元末天灾人祸逼疯百姓：父子共穿一件衣，饿到幻想天降粮

此文是参照那些历史方面的资料, 再融合进个人所持的观点之后来开展撰写工作的, 在文末呀, 已经对与之相关的文献来源做了标注。

（元末 自然灾害严重）

十四世纪中叶的元朝，可以说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首先是天灾降临, 黄河连续多年的时候出现决口的状况, 致使百姓们流离失所, 土地没办法进行耕种了, 之后是人祸作祟, 贵族展开兼并土地的行为, 这种情况已经达到了让人看了非常震惊的程度。

请看当时的诗作：

父子傅衣出，夫妻趁熟分。未言先欲泣，乍见内如焚。

徵负敲门急，充饥饮水勤。何当天雨粟，四海共欢忻。

在一个农民家庭里头, 父亲跟儿子仅有一件衣服, 谁要出门谁就穿那件衣服, 夫妻二人一起吃那么一点粮食, 勉强才能够维持生活。

徭役沉重, 赋税催逼似火, 老百姓贫穷, 饥饿, 只能靠喝水去充饥。

人们已经出现了幻觉，盼望老天爷可以像下雨一样降下粮食。

终于, 时至正十一年, 韩山童、刘福通挥舞着旗帜而起, 元末那场大规模的农民起义就那般暴发了, 天底下各个地方均对此作出了响应。

于江苏徐州之地, 亦存在彭大、赵均用以及芝麻李施行起兵之事, 其所作先行之举乃是成功攻取徐州城, 然而于拓展势力范围之际, 却遭受元军展开的围剿行动, 进而致使迅速走向败亡之境地, 彭大、赵均用逃亡至濠州, 前去投靠后期成为朱元璋老丈人的郭子兴, 然芝麻李却呈现神秘消失之状况, 其踪迹无处可寻, 不知所终。

本文的主角，是赵均用的一个部下，叫毛贵。

这毛是贵的, 尽管于那时节级别并非很高, 然而他可不是个会甘愿处于他人之下的平凡之人。

并且, 濠州城情形复杂, 城池规模不算大, 然而派系众多, 存在不少各自为王不相统属的起义军, 它们彼此间争斗频繁, 难以成就大业, 以至赵均用都无法称霸一方, 毛贵愈发觉得自身前途渺茫, 于是, 他做了一个引人注目并耐人探究其深奥意味的决定, 他率领自己属下的军队, 撇下赵明用, 转移至海州今江苏连云港之地, 而后乘坐船只经由海运之路, 径直冲着山东半岛前行抵达。

海路进军, 于那个时期而言, 是颇为大胆之策略, 然而毛贵技艺超卓且胆大者, 他做出了正确之抉择, 在抵达山东半岛之后的当年里, 于二月成功攻克胶州, 并在三月顺利拿下莱州、益都, 仅仅历经月余, 推进速度迅疾非常, 我们查阅相关记载:

《元史》卷四十五：自是山东郡邑皆陷。

（史料记载）

元代于山东之地的控驭恰似多米诺骨牌那般依次倾颓, 其速度究竟如何之快呢? 以至于元廷尚未作出反应之际, 山东已然不复存在了。

试问, 毛贵于山东能够势如破竹的缘由何在? 原来, 元朝政统治腐不堪 , 仿若轻触便即崩解 , 但是呢 , 除此以外, 存在着两个因素 , 这两个因素亦是颇为关键的。

其一, 毛贵所统率之军队的纪律十分严明, 具备着颇为类似高皇帝治理军队时所展现出的那种风范, 他所带领的军队不会去进行烧杀抢掠的行为, 也不会对民众予以骚扰, 老百姓们不但不会感到惧怕, 反而在听闻毛贵率领的军队即将到来之时, 都纷纷夹道予以欢迎。

第二, 毛贵身为通才, 文与武皆具备全力, 除打仗颇有厉害之处外, 其还知晓权谋之术, 懂得对敌人实施分化拉拢招数, 须知元朝于山东所拥有的军队里, 有不少属于汉人地主武装, 从本质层面而言, 他们同元朝统治者存有一定矛盾, 毛贵精准抓住此点, 进而争取到他们给予的支持。

乱世之中，能割据一方，这就不容易。

并且, 当一个称得上枭雄的人物, 在占据一方之地后, 常常极易感到满足, 就像张士诚, 就像方国珍, 还像明玉珍, 这些皆是例证, 他们之中, 要么是不想积极进取, 要么是没办法积极进取, 进而很难有后续的大举措。

不过呢, 当毛贵于山东稳固根基之后, 紧接着他便立刻做出决定, 那就是要展开北伐行动, 其目标是直接去攻克元朝的都城大都。

至正十八年时, 毛贵率兵自济南往北进发, 连续攻克清州, 又攻克沧州, 还攻克长芦镇, 再攻克南皮县, 随后是蓟州, 接着是枣林, 最后是柳林。

在这个过程中，毛贵还击杀了元军中一个叫做董抟霄的名将。

要说这个董抟霄, 那可是镇压红巾军的老行家了, 他曾多次把各路义军打败, 其自身实力不容轻视, 如此一来, 毛贵能击败董抟霄, 这含金量可是相当高的。

当毛贵带领军队抵达柳林之后, 他所率领的前锋部队与元朝的大都之间会有着怎样的距离量度值关联 , 将其陈述出来只怕您都难以置信 , 其最终呈现至眼前的距离数值只剩下五十五十公里左右的路程度规模。

《历代相臣传》的第十二卷中记载, 官军多次战败, 局势逐渐朝着京都逼近, 朝廷内外为此大为惊骇, 朝堂上商议迁都以此来躲避这种危急状况……

元朝廷上下乱作一团，甚至都已经到了议论迁都的地步。

只是极其遗憾, 于柳林之地, 毛贵遭遇了那由元将刘哈剌不花所统领的军队的凌厉回击, 作战失败, 大军无奈只能退回济南。

（功败垂成 毛贵）

这个事情，说是功亏一篑也不为过了，毕竟都离的那么近了。

韩山童与刘福通发起打响起义的第一枪, 随后韩山童离世, 刘福通去扶持韩山童儿子韩林儿构建起韩宋政权, 故而那时候北方各路红巾军于名义上倒是由刘福通予以指挥了。

此次北伐, 并非仅毛贵这一路, 毛贵所率为东路军, 中路军由关先生统领, 西路军则是李喜喜带领, 刘福通下达的指令是, 鉴于毛贵已然开创了北伐的局面, 故而西路军与东路军理应全力予以配合, 然而实际情形却是, 西路军和东路军处于各自为战的状况, 彼此谁都顾不上谁, 毛贵独自在前方奋力拼杀, 可后方却不存在任何的接应以及补给, 由此能够看出, 那时的红巾军配合状况欠佳, 他们甚至不存在统一的后勤体系以及协同作战的机制, 常常是一方进攻时另一方撤退, 一方进攻时另一方退兵, 如此这般持续打下去, 战败自然仅仅是时间方面的问题罢了。

北伐那浩浩荡荡的态势走向失败, 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讲, 无疑都是一回沉重的打击, 然而毛贵好像并不这么认为, 他退回到济南之后, 他并没有意志消沉下去, 他所带领的队伍也没有因为这个而分崩离析, 恰恰相反, 紧接着他又开展了许多超越同一个时代其他农民起义领袖的举动。

这些动作可以总结概括为：建设根据地。

我们清楚, 在古代历史当中, 传统的那种农民起义, 其中大部分是进行流动作战的, 打下了一座城池之后, 不一定能够守住, 又不一定是想要守住, 通常情况下是抢掠了一番就离开而去啦。

《明史稿》里有这样一句, 数番去攻下城邑, 元兵也数次跟在他们后面, 将其收复, 致使他们无法守住, 这般情况能够说是当时红巾军的常态。

毛贵太不一样了，他竟然在山东认认真真的搞起了政权建设。

首先, 于政治范畴而言, 他于济南创设了一处名为宾兴院之地, 此为专门用以选拔人才之所, 经选拔得出之人被安置于各地展开为官事务, 毛贵不但予以红巾军里的人才选拔机会, 甚而其还任用一群元朝之时的旧官员。

我们思考着, 农民进行起义常常带有十分浓烈的阶级仇恨, 这是由于恰恰是旧官僚将农民们逼迫得毫无出路, 致使他们踏上起义之路, 故而他们对官僚是持排斥态度的, 动不动就进行杀戮也是常见的情形, 然而毛贵却没有这样去做, 他觉得只要是真心悔悟过错, 乐意去为新政权效力的人, 像这样的人便能够予以任用, 因为积极地任用各路人才, 所以毛贵在山东迅速地构建起了从省至路, 再到县的完备行政体系。

接着是经济层面, 毛贵在莱州设置了三百六十处屯田, 每一处屯田之间相距三十里, 并且他制造了许多大型的车具用以运输粮食, 随后毛贵宣称“官民田十止收二分”, 意思是不管是官田还是民田, 毛贵仅收取两成的租税, 虽说这未必是历史上最低的, 然而肯定比元朝廷要低, 所以农民的生产积极性相当高, 粮食产量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最后, 有一点是值得我们去注意的, 毛贵的用人举措, 还有屯田行为以及减税做法, 并非源自什么高深莫测的理论来加以指导, 却是他从实践当中自己摸索探寻出来的经验之谈, 一个没有接受过任何政治学训练的人, 在乱世这个特定时期, 在战火纷飞的那个年代, 他能够意识到单单依靠打仗是行不通的, 必须要让社会实现稳定状态, 要让老百姓有饭可吃, 能够正常过活, 如此政权才可以稳定下来, 他是那种拥有大智慧的人。

不是作者硬捧，我们看《明史》中的评价：

惟毛贵稍有智略。

（毛贵红巾军时期的印章 仿制）

全盛之际的毛贵军, 那时整个山东差不多都处于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要是历史能够给予他更多的时间, 要是他能够在山东稳稳立足五年也好, 十年也行, 元末的整体局势说不定将会全然不一样, 在群雄竞相角逐的牌桌上或许就会出现他的名字了。

但是历史嘛，它没有如果。

龙凤五年（1359年）四月，老上司赵均用投奔毛贵来了。

赵均用于濠州那儿的派系争斗期间, 曾有一度处于上风态势, 然而后续的发展情形却是十分惨淡的, 在那之后, 他被元军给打败了, 没有地方可以去, 不得不跑来投靠毛贵。

凭常理推断, 毛贵基于往昔的情分, 收纳昔日的上司, 这并没有什么不合适之处, 然而关键在于, 赵均用此人并非良善之辈, 其心思不正, 当年于濠州城之际就曾谋划算计郭子兴, 险些将郭子兴置于死地, 幸亏是朱元璋从中进行协调周旋, 郭子兴这才得以摆脱险境。

处于当前状况, 已然到达山东地区, 他赵均用之前身为毛贵的上级领导之人哪成想现在却要对毛贵巴结奉承, 这分明就是一种呈现出来的身份顺序颠倒错位情形, 而像这样所造成的身份颠倒错位必定会导致那种极大程度上的心理层面落差产生，又或者可以这么讲赵均用本身就是怀揣特定目的前来的, 他根本就未曾存有在毛贵手底下踏踏实实干实事的想法。

投奔毛贵之后不久，赵均用又设计杀害了毛贵。

说到究竟是怎样把人杀害的, 查不到相关历史记载, 作者推测大概是那种三百名刀斧手预先埋伏在营帐后方, 以摔杯子作为行动信号的方式, 又或者是采取暗杀、下毒等手段, 这些都存在可能性, 总之赵均用为了杀掉毛贵, 企图接手毛贵于山东所拥有的势力范围, 然而毛贵的部下并不认可他, 他们又将赵均用杀害从而为毛贵报仇, 赵均用死后, 由于没有像毛贵那样能够起到领袖作用的人物来掌控全局, 这些部下们进而陷入了内部纷争，内部纷争再加上内讧, 导致山东红巾军的力量很快就走向了衰败。

公元至正二十一年的时候, 元朝将领察罕帖木儿带领军队去攻打山东, 那时的山东是由毛贵的心腹两位部将主持政事管理的, 他们一个叫做田丰, 另一个叫做王士诚, 这两个人也是有着特别之处, 值得我们好好说一说来看, 他们最开始是投降了察罕帖木儿的, 之后呢又趁着察罕帖木儿毫无防备的当口, 将察罕帖木儿给刺杀了。

这位察罕帖木儿算得上是元末那段历史当中能数得上名号的大将啦, 其养子便是而后的扩廓帖木儿, 此人也就是那位凭借一根浮木渡过黄河的王保保。

即便察罕帖木儿已然亡故, 然而山东红巾军那衰败的态势却难以遮蔽掩藏, 在一年往后山东之地沦陷丢失, 毛贵历经数年的苦心经营, 到此时便宣告彻底覆灭。

在元末那个阶段发生的农民起义, 其规模十分浩大, 然而, 从头到尾都不存在这样一个阶级, 也绝没有任何一个政权能够真正达成整合全中国的力量, 进而去取代元朝, 以此建立起能够长期保持安定的新统治局面, 毛贵曾经有过想要达成这番作为的想法, 可是他却意外地失去了生命, 最终成功完成这个使命的, 是朱元璋。

但毛贵就不重要了么？

不是的。

正是由于毛贵于山东历经数年奋勇作战, （经计算无误应为三年）, 将元朝在山东的统治全然击垮, 毛贵截断元朝通向南方的水上运输通道, 致使大都陷入极度恐慌, 更为关键的是, 他在选取官员、开展屯田、减轻税负这些举措上, 在一定程度上为朱元璋后续的高筑墙行动, 积累粮食物资行为, 缓慢称王策略提供了借鉴范例。

腰悬短剑臂悬弓，千里山河一骑风。

未扫中原烟尘净，不教白马过山东。

我们讲, 历史它是“过程”而非“终点”, 每一个时代当中的挣扎, 经历试错以及做出牺牲, 不管其最终是成功情形, 又亦或是失败状况, 均构筑成了文明朝着前方推着进行的痕迹。

历史并非仅仅是胜利者所罗列的清单, 它同样还是那些曾经认真地生活过, 并且认真地战斗过的人, 留给时间的一份初稿。

参考资料：

《青州府志》卷四

《河间县志》卷五

《新刊宪台考正纲目点音资治通鉴节要会成》卷二十

那个叫杜凯月的, 所写的关于洪武元年山东行省设立治所于济南的考证, 发表在了《中国历史地理论丛》2025年那一期上。

李兴.元代飞地行政区若干问题研究.内蒙古大学,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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