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斯大林的女人，一生都在逃亡：她的悲剧从4岁就注定了

要了解斯大林的妻子娜杰日达的悲剧，得从她的出身说起。

1901年9月22日那一天, 她于巴库即如今阿塞拜疆首都之地出生, 处在一个革命者所组成的家庭之中, 而其父亲谢尔盖·阿利卢耶夫乃是一位老布尔什维克, 她的母亲奥尔加同样是坚定的革命者。

这个家, 堪称是所谓的地下交通站, 列宁这个人, 斯大林这个人, 加里宁这些后续出现的算得上是大人物的家伙, 他们都曾经在这个处于他们之后时期也即后来阶段的地方, 躲避过沙皇警察的追捕行为哎。

娜杰日达度过童年的环境是充斥着危险以及动荡的, 她记忆最为深刻的年份是1905年期间, 是父亲引领着全家从巴库前往圣彼得堡的情形, 全家居住于贫民区的一间小屋子内。当时年仅4岁的小娜佳, 也就是娜杰日达的小名, 她时常会被母亲进行叮嘱。

“如果有陌生人来，就说爸爸不在家。”

1912年的夏天, 娜杰日达11岁, 那时, 她第一次看见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改变了她的一生。

那天斯大林从流放地逃回来，躲到阿利卢耶夫家。

当时, 他34岁, 脸上布满胡茬, 衣服已破旧不堪, 然而, 他的眼睛却极为明亮, 饱含着革命家的热情以及能量。

对这个“叔叔”, 小娜佳充满好奇, 他讲话有着浓厚的格鲁吉亚口音, 笑起来声响极大, 并且会给她讲述那些高加索山区的故事。

“他如同被困于屋子之内的熊一般。”多年过后, 娜杰日达对着朋友这般描述初次见面时的斯大林。

谁都未曾料到, 这个比她年长22岁的“叔叔”, 在七年之后, 竟会变成她的夫君。

1917年十月革命爆发时，娜杰日达16岁。

她亲眼看到父亲和那些“叔叔们”冲进冬宫，建立了新政权。

革命取得胜利之后, 阿利卢耶夫一家人搬入了克里姆林宫哎, 并非是以贵族的身份, 而是作为了新政权当中的核心成员。

当时, 斯大林已然成为列宁的得力助手, 他时常前往阿利卢耶夫家用餐, 奥尔加老是为他烹制格鲁吉亚菜肴。娜杰日达逐渐发觉, 自己看向这个“叔叔”的目光变得有所不同了。

1918年, 斯大林第一任妻子叶卡捷琳娜·斯瓦尼泽离世已然过去九年, 他独自携儿子雅科夫生活, 因工作繁忙以至于没有时间照料家庭, 奥尔加心疼这位“革命同志”, 常常让女儿前去给斯大林送饭, 并且整理房间。

后来, 娜杰日达在日记里写道, 她开始觉得, 他是需要有人去照顾的, 他工作直至深夜, 早饭弄成是冷面包搭配着茶, 衬衫的领子磨破以后还是继续穿着。

在1919年的那个春天, 有着一位18岁的娜杰日达, 其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使得全家都为之震惊, 她要嫁给斯大林。

父亲谢尔盖第一个反对：

“他比你大22岁，而且他结过婚，有个儿子。”

母亲奥尔加哭了一整夜：

“你会后悔的，娜佳，政治家的妻子不好当。”

不过, 娜杰日达是下了决心的, 在3月24号那天, 她跟斯大林于莫斯科的一座小教堂举办了一场简易的婚礼。

没有婚纱，没有宴会，证婚人是两个党内同志。

娜杰日达穿着日常的裙子和外套，斯大林甚至没刮胡子。

新婚之夜，斯大林对她说：

记着, 打此刻起, 先是布尔什维克们的伴侣中属于你的那个身份, 而后才是身为我的配偶的身份。

这句话像预言，也像诅咒。

婚后的生活很快让娜杰日达意识到，母亲的话是对的。

斯大林给她安排了秘书工作——在人民委员会秘书处当打字员。

每天清晨时分, 她会同丈夫一道乘车前去工作的地方, 于那办公场所装作平常的上级与下级, 工作结束后再共同返回居住之地。

同事们都知道她的身份，没人敢和她多说一句话。

信件之中, 她向姐姐安娜这般写道, “我仿若生活于玻璃罩子之内一般”, “不仅每个人毫无阻碍就能瞧见我, 而且没有一个人切实与我有过触碰互动”。

西元一千九百二十一年的时候, 儿子瓦西里降临人世。到了公元一千九百二十六年的时候, 女儿斯维特兰娜呱呱坠地。娜杰日达原本以为有孩子之后, 生活会出现不一样的状况, 然而斯大林对于家庭所秉持的态度, 却令她心怀寒意, 如此这般地感到心寒。

他针对儿子瓦西里极为严苛, 有一回, 6岁的那个瓦西里不经意间弄翻了墨水, 使得父亲的文件被弄脏。斯大林没说二话, 揪住儿子的衣领将他关进了储藏室, 一整个晚上都关在那儿。娜杰日达在门外跪着哭着哀求, 斯大林冷淡地讲:

“布尔什维克的孩子不能娇生惯养。”

对女儿斯维特兰娜，斯大林倒是宠爱有加，但这种爱也是专制的。

小斯维特穿什么衣服、读什么书、交什么朋友，都要由父亲决定。

有关娜杰日达自身情况呢? 她愈发变得好似那种高级保姆模样。斯大林不同意她涉足政治领域, 不让她跟往昔的朋友们有往来, 甚至连她独自外出都不允许。曾经有一回她打算去剧院观看戏剧演出, 斯大林讲道。

“让警卫陪你去。”

结果两个持枪的警卫坐在她左右，整场戏没人敢靠近她三米以内。

1929年，娜杰日达28岁。

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要去读书。

“每天光是照顾孩子、整理文件, 我真是受够了。”她这般对斯大林讲, “我渴望去学习一些真正有价值能发挥作用成为专门行当的本领, 借助获得的这些能力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一份力量。”。

斯大林起初不同意那句“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家庭”, 然而娜杰日达却少见地坚持着, 致使最后斯大林做出了让步, 让步所达成的条件是, 既不能使用真实的姓名, 又不可以让同学知晓她的身份。

于是, 莫斯科工业学院出现了一名普通学生, 她叫“娜杰日达·阿利卢耶娃”。她所学的专业是化学纤维, 她与工人们的女儿一同上课, 她在食堂排队去打饭, 她居住在八人一间的宿舍里。

这是娜杰日达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她于日记之中写道, 在学院里头, 我终归算是个“人”了 , 同学们称呼我为“娜佳” , 我们一块儿去搞实验 , 一块儿去商量功课 , 在周末的时候一块儿前往集体农庄劳作。

但也是在学校，她看到了斯大林看不到（或者不愿看）的现实。

1932年时, 乌克兰那里发生了大饥荒事件, 此消息那时被进行了严密封锁。不过呢, 学院里边有来自乌克兰的学生, 这些学生偷偷地告知娜杰日达说, 农村有人在饿死, 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出现人吃人这种情况了。

“不可能！”娜杰日达最初不相信，“报纸上说粮食丰收了。”

一直到她亲眼看了一封来自家乡的信, 那信是她儿时保姆写的, 保姆如今在基辅郊区的集体农庄, 信很短, 字迹歪歪扭扭。

娜佳, 快来救救我们, 我们都已经吃了三个月的树皮。玛莎婶婶, 昨天饿死掉了, 她在临死之前把最后那一块面包留给了她的孙子哟……

娜杰日达, 拿着信, 去找斯大林, 这是有史以来, 他们结婚之后, 最为激烈的一回争吵。

斯大林将信撕得粉粉碎碎, 质问怎样在学院里听闻了什么反动宣传, 称这是富农搞的阴谋, 是在对集体化加以破坏。

“可那是玛莎婶婶啊，你在我家吃饭时，她给你做过红菜汤。”

“那又怎样？革命总要付出代价。”

那天晚上，娜杰日达在日记里写：

那个人, 撕碎求救信的他, 真的是往昔给我讲故事的“约瑟夫叔叔”吗, 我突然发觉自己不认识他了。

1932年秋天，娜杰日达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她失眠，掉头发，体重从55公斤降到47公斤。

学院之中的友人留意到, 她常常于课堂之上出现走神的状况, 眼睛是红肿的样子, 仿佛是哭过了。

于11月7日, 在进行着十月革命纪念日游行之时。此时, 娜杰日达同工业学院的同学们一块儿行走于队伍当中。当途经列宁墓之际, 她抬起头看了一下, 看到的是斯大林站在那上边, 正朝着人群挥手示意。就在那一刻, 她忽然感觉自己的丈夫距离自己极为遥远, 远到好似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里的人。

当晚的宴会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事实上, 斯大林所说的那句“喂, 你, 喝一杯”并非是那种严重的侮辱行为。在格鲁吉亚的方言当中, 这样的一种称呼竟然还多少带有一些亲昵的意味。然而, 在娜杰日达听来, 这完全是对她人格的一种彻底否定, 在她丈夫的眼中, 她既不是那位妻子, 也不是志同道合的同志, 甚至于都不是一个有着名字的人, 仅仅只是一个能够被随意呼喝的“喂”。

她离开宴会厅后发生了什么，成了永远的谜。

正版的版本呈现的是: 她返回居住的地方, 给斯大林撰写了一封篇幅很长的信件, 后续开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然而这封信件始终未曾公开出来, 斯大林烧毁了它, 仅仅对着身旁之人讲了一句话:

“她像个叛徒一样离开了我。”

又有别样的一种说法源于娜杰日达的姐姐安娜, 她讲妹妹在那晚上回到家之后, 接到了一通电话, 之后情绪就崩溃了。打来这通电话的人是谁? 电话里说了些什么? 安娜直到去世也坚决不肯透露。

存在着更为黑暗的种种传闻这般情况: 娜杰日达并非是选择自杀的行为, 而是属于被人谋杀的状况。缘由在于她知晓了过多的秘密之事, 缘由在于她对斯大林所推行的政策持反对的态度, 缘由在于她打算将于党的会议之上公开地去揭露有关饥荒事件的真实情况, 就是如此, 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仅仅是各种各样的猜测而已, 并没有实际的证据来支撑。

娜杰日达的葬礼在11月11日举行。

斯大林未曾出席, 对于此官方给出的说法是“领袖悲痛到了过度的程度”, 然而有知晓内情的人讲, 他在办公室里待了一整天的时间, 将娜杰日达全部的照片都给撕成了碎片。

葬礼最为揪人心肺令人心碎的场面是, 8岁的斯维特兰娜, 她身着一条黑色的小裙子, 手中握持着妈妈赠送给她作为最后的那个洋娃娃。

娜杰日达被安葬在新圣女公墓，墓碑上只简单写着：

生于1901年的娜杰日达·谢尔盖耶夫娜·阿利卢耶娃, 卒于1932年。

没有被赋予“斯大林妻子”这样的头衔, 没有拥有“共产主义战士”这般的称号, 如同她生前内心所期望的那般, 要去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她的死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女儿死后, 父亲谢尔盖·阿利卢耶夫精神失常, 于1938年在精神病院离世。姐姐安娜被流放到西伯利亚, 直到1954年才得以获释。工业学院里与娜杰日达关系要好的同学以及老师, 在随后到来的大清洗当中几乎全都消失不见。

关于斯大林他自己呢, 是他下达命令去销毁其妻子全部的日记、信件以及照片, 克里姆林宫里属于她妻子的那个房间被锁闭起来, 没有任何人被允许进到里面去, 但依据警卫所回忆起来的情况, 斯大林偶尔会在深更半夜的时候独自进入那个房间, 并且一待就长达几个小时。

女儿斯维特兰娜后来在回忆录里写道：

母亲离世之后, 父亲彻彻底底地变了, 他不再去信任任何一个人, 这其中也涵盖了他自己的孩子。

2015年, 在娜杰日达·阿利卢耶娃死去83年之后, 俄罗斯国家档案馆将一批文件解密了。其中存在一封娜杰日达写给斯大林的信, 这信并非遗书, 而是在1932年10月所写的一封平常家信。

信很短，字迹工整：

“约瑟夫：

瓦西里昨天数学考了满分，老师说他有天赋。

斯维特兰娜学会了弹《国际歌》的前两句。

我昨晚又梦见了巴库的海。

你说过要带我去看海，但我们已经13年没度假了。

你的娜佳。”

信的背面，有斯大林用红笔写的一行小字：

“已阅。

个人感情要服从革命需要。”

这封信或许能解释娜杰日达的绝望。

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丈夫的关心，一个正常的家庭生活。

但斯大林给不了——或者说不愿给。

在他的心里, 革命始终在排列所处位置之时, 被放置于个人的前面, 哪怕此中的这个“个人”, 是他的妻子呢。

可要将所有这些标签都撇开, 娜杰日达·阿利卢耶娃首先是个女人, 是那个渴望拥有爱, 期望获得尊严, 渴求以“人”而非“附属品”的身份去生活的女人。

她诞生于革命家庭, 同革命领袖进行结合, 最终于革命胜利之后的第15年离世。她所面临的悲剧乃在于: 她以诚挚之心信奉那个主义, 然而却难以容忍那个主义在她丈夫身上呈现出的样子；她深度爱恋那个男人, 却没法接纳那个男人待她的那般方式。

说到底，女人终究是需要爱情的。

而，政治总是会让男人变得冰冷。

一个献身政治的男人是给不了她要的那种平凡生活的爱情的。

这就像一个无法调和的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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