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星十年年入百万！她赚的比爱豆还多，粉丝的钱真好骗？

作者 - 小在

监制 - 她姐

“粉丝的钱真好赚”这句话，不止在明星身上应验。

95 后名为熊幂的女孩 , 迷恋明星耗时十余年有余 , 凭借追星每年收获高达百万的收入。高三阶段 , 年满 18 岁的她借助追星成功获取了人生的第一笔财富 , 金额达到 10 万元整。自那之后 , 她追逐明星的历程 , 相较于诸多她往昔所喜爱过的偶像的演艺道路而言 , 显得更加顺遂无阻。

她在2018年因内娱选秀而迅速走红, 那时她直播一个晚上最多能够获取30万的收入, 即便到了2021年国内选秀被停止举办, 然而在一年之后, 她进军了K-pop圈, 一场签售会能赚取的金额在几万到十几万元这个范围之内, 呈现出不同的价值态势。

从贴吧迈向微博, 从内娱选秀转向韩娱签售, 熊幂所拥有的追星历程, 映射出了饭圈生态历经的几次交替。

追星使她踏入迥异于普通人生活的世界, 在此世界中, 有人名字登上福布斯排行榜, 一年追星豪掷达上百万, 还有人月薪一万, 却随手耗费一个月工资, 只为购买与爱豆视频通话的一分钟。

有着一个庞大的产业, 恰恰是一些看似疯狂的消费行为共同托举起来的。数据表明, 中国泛娱乐粉丝群体规模已经达到上亿的人数, 并且有将近达到70%比率的粉丝, 曾花钱花费在偶像身上过。专辑、代言、周边、演出以及应援消费, 这些围绕偶像而产生的, 组建成了一个粉丝经济市场, 该市场规模总计达到千亿计数, 甚至以万亿计数。

而在这个市场里，被买卖的从来不只是商品。

社会学家欧文·戈夫曼曾把社会生活比作一场表演, 对于偶像产业来讲, 这种“表演”被推到了极致, 偶像晓得自己正被观看, 所以精心设计每一次亮相和互动, 粉丝知道偶像在表演, 可依旧愿意去相信那些目光、笑容以及问候有着某种真实的温度, 追与被追的两方, 一同营造了一场心照不宣的幻梦。

身为那极其擅长去调动众多粉丝情绪的所谓“职业粉头”, 熊幂却鲜少再有这般情况, 即被偶像自身所打动。

长久以来, 她在粉丝和偶像之间来回穿梭, 慢慢地察觉到, 在饭圈之中, 同时存在着两种相互矛盾的叙述方式: 一种是围绕着热爱、陪伴以及双向奔赴；另一种则是关乎生意、权力以及价值交换。

而她，正站在这两者交汇的地方。

以下是熊幂的自述。

天选追星人

高三那年，我赚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10万元。

那时, 我借由追星去减轻学习压力, 我追的是AKB48、SNH48以及TFBOYS, TFBOYS所属的公司推出了一款生写（无精修写真照）周边, 采用“限时不限量”的形式来售卖, 即于限定的时间段里, 能够无限量地进行购买, 等时间一到, 周边便即刻下架, 变得稀有。

那时侯, 他们还没那种程度的红, 周边的销售数量很低。然而, 我观察到, 他们的受欢迎程度每个月都在呈现上升态势, 所以, 从第二个月开始, 我就着手购买这款具有时间限制的周边。并且, 那些新近加入的粉丝, 需要花费比规定价格更高的价钱, 才能够买到已然“绝版”的周边。

在此种销售规则当中, 我察觉到了赚钱的途径, 那便是支出100元去购置周边, 等到售卖的期限结束之时, 能够以150元的价钱再度售卖出去, 我仅仅需要耐心地等候一段时日, 便可以获取每套50元的差价。

电视剧《偶像疯子》

而后, 鉴于要进行囤货, 我将往昔积攒下来的几万元压岁钱全部用光了。借助大量囤货以及依次实施倒卖的办法, 在三四个月的时长里, 我获取到了六位数的收入, 大约是十几万哟。

对着一名身为高中生的人来讲, 这绝对无疑是一笔堪称巨款的钱财。我把自己所赚取到的那些钱全部都交付给妈妈去保管, 她于是询问我这些钱是从什么地方来获取的, 我讲“是我自己凭借自身努力而赚得的, 你就把它存放着吧”, 她接着便不要再持续进行追问。

我身处单亲家庭, 是妈妈独自将我抚养长大, 她对我极为信任, 认定我做任何事情都存有自身的道理, 故而从来都不干预我追星以及赚钱。以往我觉得所有人家的家长皆是如此这般, 然而后来却发觉我妈妈才是个特殊的例子。在她的认知里, 要是我能够“成才”那自然是很不错的, 当然要是不能, 只要我能够开开心心幸幸福福地度过这一辈子, 那就已然足够了。

没有任何人对我进行阻拦, 然而, 我反倒找出了更多的可能性。在从事倒卖周边这件事以外, 我先后相继发觉了其他能够钻的空子。

不少活动, 都有着给予明星签名、进而送出门票这般的行为, 于评论区之中, 处在获赞数量最为可观的那个人, 便能够收获奖品。这里面存在着颇为巨大的操作空间, 举例来说, 我拿出500元去寻觅水军来进行点赞操作, 把我推顶至第一位, 最终所拿到的奖品, 能够以800元的价钱售卖出去。

那时, 存在着一个极为珍贵的物品, 粉丝们于音悦台进行打榜, 他们签下了几张TO签, 也就是明星为特定对象定制的签名, 然而最终却由于粉丝之间产生的矛盾, 未能顺利送出。工作人员偷偷地将TO签挂到了网上, 被我发现后并且买了回来。这物品倘若现在能够售卖的话, 我估摸应当价值八千, 甚至会超过一万, 可我当时仅仅花费了几百。

电视剧《小别离》

对我来说，靠追星赚钱，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我具备着颇为显著的追星天赋, 在2009年的时候, 处于小升初阶段的我, 因观看电视选秀节目而喜欢上了“超女快男”, 那时家里恰好购置了电脑, 于是我在贴吧里佯装成大学生, 通过发布帖子去引导众人给我所喜爱的选手进行投票。

咱们能够比较轻松地把握粉丝的心态, 就以我去留意那一些有着较高热度的帖子来说, 我能够迅速地做出判断, 知晓大伙其实更倾向于观看哪一种类型的内容。设若碰到人气较为低落的选手, 我会这般表述, 他目前处于一种相当危险的境地呃, 难道你们内心真的希望往后再也无从见到他吗? 而要是针对人气较高的选手呢, 我会这样讲, 别光瞅着当下他的那份红火的态势呃, 一旦大家在心理上有所松懈、进而疏忽了去投票, 他极有可能会出现爆冷出局的状况呃。

无论我讲了什么样的话语, 最终表明 的实际全是同一类意思: 明星对我们极度需要, 其能不能踏上演艺之路, 登上规模更大的舞台从而被更多数量的人瞧见, 就取决于你的这一张选票, 你的抉择有着至关重要 的意义。这样的引导具备很大效用, 我所喜爱的参赛选手, 基本上都能够排入前十。

电视剧《背着善宰跑》

常常去进行发帖操作, 那么等级便会发生变化从而升高起来, 我持续不断地一路径直向上攀升，陆陆续续地变成了小吧主直至大吧主, 回溯初中时期那时, 我已然进入到了粉丝群体所架构的“管理层”。

在追星之时, 我慢慢发觉, 相较于追星这件事自身之中而言相比于追星这件事本身, 我更喜爱这般一种感觉, 即能够得到他人的关注, 会有人倾听我所讲的话语进而能从中收获到些许东西可以从中有所收获的感觉。

所以, 高三那会儿, 我开始凭借追星挣到了钱；大四那一年, 《偶像练习生》重磅登场, 国内娱乐选秀迎来了现象级的火爆场面, 我察觉到自己早在十年前就颇为擅长的事儿再度兴起了, 于是就跟几个因追星而结识的朋友一道组织后援会、搞粉丝运营, 进而开启了我的职业化追星历程。

一回, 我进行了一场持续一整晚的直播, 进而成功集资达30万之多。究竟为何我能如此驾轻就熟呢? 缘由在于历经这么多年的时间流逝, 饭圈运转的逻辑实际上依旧是那同一套模式, 众人追星的心理尽管并不完全相同, 然而追星的实质说到底就是去追寻一种情感方面的需求, 他们的情感需要有一个可供寄托之处，你只要精准把握这一要点便足矣。

电视剧《想一个人死去》

就针对粉丝的那些话术而言, 基本上都是没什么实质变化, 只是换个说法罢了, 只要讲一些能触动他们内心的话语就行。比如，说“对你们来讲, 今天跟明天过起来没什么不同, 然而他却只有这一回机会了” , 又再说 “他既没有资本, 又没有背景, 他现今所拥有的全部都是凭借自身努力得来的, 好容易才走到如今这般地步, 你们当真还不进行投票吗”。诸如此类的话语, 我随随便便就能说出, 而且我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事实, 至于真实与否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我只明白大家听到这种话就会去投票, 只要目的达成了就行。

随后的那几年间, 选秀呈现出极为火爆的态势, 我一年仅仅工作三个月, 却能够获取几十万的收入, 最终年收入达成百万。

两千零二十一年, 国内选秀停止举办, 我停止活动了一段时日。一年过后, 我在浏览短视频之际, 喜爱上一位韩国偶像明星, 并且因为这个而进入了韩流流行音乐圈子。

我的下一份工作，就这么开始了。

有钱人的游戏

1秒钟，150块钱。

这是K-pop粉丝于参加签售会之际, 所要付出的代价, 签售队伍里人员构成斑驳多样, 存在身处大学阶段者, 还有年龄仅为个位数的孩童, 更有不务工却每年将上百万用于追星的人士。

当我头一回听闻有人为了能跟偶像讲上一分钟的话, 居然耗费了一万多块之际, 此时此刻, 在我的内心深处, 觉得这事儿实在是太超乎常理, 根本就没办法理解, 费用贵到这种程度, 难不成是和巴菲特一块儿共进晚餐吗?

内娱与韩娱存在差异, 在内娱, 明星的活动门票是明码标价的, 粉丝和明星之间会保持一定的距离, 然而在韩娱, 有一种方式是参加“签售”, 通过这种方式能够近距离接触明星, 还可以在短时间里和明星面对面进行交谈, 这是和内娱不同的地方。

K-pop的签售, 有着一种遵循的“竞价”规则, 一张专辑大概为100元左右, 需要依照购买量去进行排名, 惟有前50名方可获取参加签售会的资格。

问题在于, 你并不清楚那些竞争对手究竟购买了多少张专辑。为了让自己能够顺利入选, 大家唯有尽可能多地去购买, 如此一来, 便出现了参与签售会的费用持续攀升、毫无上限的状况。

纪录片《首尔夏天》

之后我发觉, 不少人会借助以高价去购买名额的途径, 进而确保自身能够顺遂地获取签售机遇。

怎么会有这般好事, 我心里暗自想着, 随后找到程序员进行爬数据操作, 经推算得出每场大概需买多少专辑方可获得签售名额，待掌握其中规律后, 我着手售卖签售名额, 进而能赚两份钱, 一份是专辑买来再折价转手卖出所得的钱, 另一份是粉丝购买签售名额所支付的钱。

跟前年不一样, 在前年时期呢, 在我这儿单场消费金额最高的人是一位韩国男团SEVENTEEN粉丝群体里的叫作克拉妹的人, 她的消费金额达到了23 万之多；在某一时期内, 最多的一场签售活动, 我能够从中赚取的财富达到了十几万；当然了, 也有着因未中签从而导致该单出现赔本的情形；不过总体而言, 我至今依旧是处于盈利状态的。

有着这样一种情况, 我所拥有的两个微信账号, 添加的人数达到了12000多, 其中差不多全都是女生, 并且主要是以00后为主, 甚至吧还存在着出生于2018年的, 然而下单的这位单主年纪仅仅只有七八岁, 是她的妈妈为她进行了下单操作。

在我的观察之中, 有八成客户处于不工作的状态, 换而言之, 她们用于追星的钱财, 并非源于工作所获。自我投身这一行业以来, 我遇见过诸多平常人生活里根本不会出现的人物, 比如财富位居全球前百分之一的人士, 以及家人名字登上福布斯排行榜的人员。

签售的费用高昂得很, 仅仅是说上几分钟的话, 便能够耗费掉普通人一整年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积蓄。男团所举办的签售活动, 大体而言, 仅仅一分钟的时间就要收取高达一万块钱, 而且她们还会接连不断地参与好多场这样的签售, 如此一来, 仅仅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能够花掉六位数金额。

我存在一位身处国外留学的友人, 借着“意欲研习马术, 若不学便会与大众格格不入”这般由头, 向她的母亲索要了十万元用以追星。还有一位朋友, 在返回国内以后寻得了一份月收入一万多元的工作，然而她所承担的影通（视频签售）单次所需费用就要一万多元, 单靠工资根本无力承担, 她实际上花的依旧是家里的钱财。上班于她而言, 仅仅是一个便于向家里要钱的缘由。

电视剧《想一个人死去》

直至此刻, 俺犹然没法领会, 为啥会有人乐意耗费上万乃至数万元, 仅仅是为了跟偶像碰面交谈一两分钟。

我感觉她们这般去做, 与其讲是源于爱与支持, 还不如说是鉴于她们没法领会挣这一万、两万元会这般劳累。她们欠缺“赚钱”的认知, 最让人疲惫的便是向爸妈张嘴的那一瞬间, 而且钱总是会按时现身, 然而对好多人而言, 钱是一种不管何其劳累, 都很难获取的物品。

我名单里的大部分人, 只要涉及追星, 一年投入在十万块钱往上。她们追星时, 压根不会考量性价比, 这跟“买奢侈品的那群人不在意它实不实用”是同样的逻辑。我真挚地认为, 普通人最好不要去碰签售这事。一个人要是没办法毫不迟疑地拿出十万元, 那参加签售还是算了吧。

就算花了大价钱，你也不一定会买到让自己满意的体验。

一个没有学历, 却被所有人捧着, 有钱, 还知晓自己长得帅的男人, 其是好人的概率究竟能有多大呢, 这其实是很好理解 的 , 追来追去, 实际都是一样的。隔着屏幕的时候, 粉丝所看到的东西, 全部都是别人想要让她看到的。等她们真的挨近爱豆面前, 所看到的事, 不见得就会是自己期待里的那般。

有一位我的客户, 每年会花费200万用于追星, 其他人都很羡慕她能够做到“全勤”追星, 然而她却反过来羡慕那些与偶像距离很远、并且还一直抱有美好幻想的粉丝。

可是, 对于众多人而言, 即便偶像跟自身所设想的并非一路, 那也并无多大关联。众多人仅仅是打算掏钱买来一份愉悦, 备受众人瞩目的大明星就在眼前, 还满怀亲切地对自身讲话, 谁会不感到开心呢?

电视剧《偶像疯子》

我同样追签售, 然而我所花费的金钱要远比一般人少好多。在入坑K - pop几个月之后, 我凭借极低的成本, 首次参与了线上签售, 还和喜欢的爱豆进行了视频通话, 我购买了200多张专辑, 从而获得了参加签售的机会, 之后再将专辑卖掉, 竟然能回本不少。

那一回的签售, 虽说没讲多少话语, 然而呢, 我的体验感受依旧是很不错的。人当还没有经历某一事情的时候, 会去放大对于“美好”的期待以及感受, 我最开始前往签售的时候, 所有的一切都是特别新鲜的。

随之, 我前往了多达一百次、二百次, 目睹了更为繁多之事, 渐渐萌生了无聊之感, 同时也无可规避地迎来了那幻灭的瞬间。

明星，也只是人而已

签售时，我见过太多颠覆常人想象的场景。

我曾参与一场极具热度的韩国女团的签售活动, 于一分钟交流时段里, 我向她询问“对十年后的咱自己讲些啥”, 她整整沉默达30秒时间, 随后予以回应“不清楚”, 我能够觉察到她确是进行一番思考的, 然而着实就是欠缺文化内涵, 头脑空洞无物, 根本无话可说。

前阵子, 我碰到了一件特别离谱的事儿, 有个我曾经追过一两个月的所谓爱豆, 他给自己塑造的人设是那种从很小的地方来的, 独自一个人去努力打拼的, 性格害羞、还很社恐, 并且声称不谈恋爱的真诚大男孩形象, 然而, 却被爆料出他曾经是结过婚的, 在准备要出道的时候就离婚了。

他针对此给出的阐释是这样的, 被家人强迫去结婚, 他并不认得那女方, 而两人并不是居住在一起的。我的天呀, 我现如今难道是穿越到番茄小说那般情境里了吗? 撞到碰见世界上很独特奇特罕有的首个已结婚但仍保持处男纯真的人。

工作对我追星体验产生了很大程度的影响, 原因在于我目睹了粉丝所看不见的那些阴暗面。

比如说, 有的时候去看演唱会, 人们会讲爱豆对粉丝特别好, 在特定的地点打招呼, 还会进行饭撒, 也就是在演出期间向粉丝做出互动举动, 然而我清楚这些全都是早就设定好的动作, 是非常商业化的程式。

就好比, 某位备受追捧的艺人在举办签售活动期间, 十分认真地诉说道“咱们下一回务必得碰面”, 此时我会心生这样的想法, 此人压根就对你毫无认识, 仅仅是在讲司空见惯、毫无新意的现成话罢了。

在砸了几十万之后, 我才醒悟过来这些事。我跟朋友参加过同一场签售。有次签售的时候, 一位爱豆对我说了些话。没过多久, 他又把那些话原封不动地对我朋友说了一遍。就因为如此, 我才晓得, 那些听起来好似真挚的话语, 实则并非是冲着“我”而言的。

电视剧《想一个人死去》

朋友是做现场翻译的, 他告诉我, 有一位爱豆, 在开始签售前, 看到了某个粉丝的名字, 先是接连叹了三口气, 之后才拨通视频。从粉丝的角度看, 她也许觉得这是一场幸福且充满爱意的双向奔赴, 然而事实并非这样, 而她永远都不会晓得这一点。

同样的一分钟，对于参加签售的双方来说，是截然不同的。

好多粉丝花了数目不少的钱, 历经很长的路途, 做了各种各样的准备, 所以会觉得这是特别珍贵、相当重要的一分钟。然而对于明星来讲, 你仅仅是他生命当中无数的一分钟里的一个被服务的对象罢了, 他凭什么会记住你呢?

在十个明星当中, 或许会有八个不爱签售。毕竟，爱豆同样是人, “明星”不过是众多职业里的其中一种罢了, 签售属于他们上班的一个环节, 想要快点下班实属正常之事。

粉丝看待以自己和偶像, 总从人和人之间的角度出发, 相信真心可以换来真心。

但于我看来, 偶像并非是一个“人”, 实则是一种商品。签售的本质呀, 是一种情绪方面的服务, 即你付了钱, 他就得对你展现一分钟笑眯眯的模样, 有的甚至都不笑。

所以, 粉丝能够于那一两分钟之中获取快乐便足矣, 倘若知晓过多的话, 只会致使自身处于不幸福的境地。

电视剧《我推成为了上司》

追逐明星是得不到成果的, 并且也是没有价值意义的行为。我认为在这世上压根不存在什么事情是真正具备价值意义的, 人活着到底有没有意义? 毕竟每一个人最终都会走向死亡。追星这种行为究其根本也是同样的道理, 当追到最后之时, 实际上是什么都未曾获得的。你能够与心仪之事的明星坠入谈恋爱的关系吗? 又或者成为彼此的朋友? 显然这是绝无可能发生的。但你身处追逐明星这个行为过程当中却能够收获到数量众多的东西, 不管收获的是人生阅历, 还是内心想法, 抑或是结交到新的朋友, 又或者是获得了某种独特体验, 甚至是拥有了全新的思考感悟, 然而这些经历过程才是最为难能可贵的, 所谓的价值意义仅仅是存在于这些经历过程当中罢了。

追星这么多年，我快乐过，也迷失过、幻灭过。

曾有那么一段年纪尚小的时候, 我斥责过一位正走红的明星长相难看, 而这件事情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其一, 我遭受了好几轮的网络暴力, 其二, 我的个人信息以及照片四处乱飞, 其三, 在大学尚未入学之际, 高中班主任与大学教导主任的电话均被打爆了。

实际情况, 我并不切实觉得哪怕他是丑的, 只是当时我却恰好呆在了这样一种环境里, 在这儿骂他丑才能够被众人所欢迎, 仿佛我倘若不骂他就不会受到更多人的追捧一样, 故而呐我讲出了违背自己内心真实的这样的话语, 仅仅是为了那种所谓的合群这种情况。等到我长大之后, 我越发清晰地认识到, 往昔我受到饭圈的影响实在是太深了, 以至于走过了好多的弯路。

过去这两年, 我把自身经历以及思考录制成视频发布到网络上, 还会开展一些免费的粉运咨询。相较于获取钱财, 我更为期望女孩们能够运用正确的途径去追星。好些事情或许跟她们所设想的并不一样, 在追星之际, 大伙还是应当更多地专注于自身一些。

三十个包裹，为了参加签售所做的准备

如今, 我在追星之际, 鲜少能享有那种满心欢喜、情绪激昂的时光。对于我来讲, 追星之为, 乃是一份工作, 是我务必履行完毕的任务。

可是偶尔也会存在例外情况。去年年末的时候, 我前往观看了AKB48的二十周年演唱会。我喜爱她们长达十五年时间, 那是我头一回观看她们的演唱会, 仅仅第一首歌的前奏刚一响起, 我便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

之所以我如此感动, 是缘由那时我的喜欢乃是真心实意的。往昔的明星, 真切地吃过苦, 她们的歌切实陪伴着我一路成长。往昔所钟情的偶像属于我人生的参照标准, 我记着以往我喜爱她们之际, 她们呈现出的模样, 同样记着喜欢她们之时, 我自身所呈现出的模样。

瞧着舞台之上的她们, 我便瞅见了我的少女时期, 瞅见了那些聆听着她们歌声去写作业的夜晚, 而那个时候没能力透过屏幕见到她们的我, 在当下也已然成长为一个挺不错的大人啦。

就在不久以前, 在妈妈生日的那个日子, 我投放了一块公交站从事应援用的大屏。我充当过好多人的粉丝, 然而这却是我首次凭借女儿的身份, 于妈妈生活的地理位置为她展开应援行动。我妈妈特别高兴, 每天外出的时候都会前往看上那么两眼。

和妈妈的应援屏合影，图源受访者

刚开始的时候, 我心里存在着犹豫, 认为这么去做是不是会显得过于高调了, 然而紧接着我又转念思考, 房子我送过, 车子我也送过, 那么不如就给妈妈送上一件并没有什么实际使用价值, 仅仅是能够让她心情愉悦的礼物。应援这件事情, 为什么一定得是明星所专属的, 普通的人同样是能够很闪耀的, 而那些看起来高高在上的明星, 跟我们一样, 也仅仅只是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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