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世纪后期辽宋西夏衰败,竟是控制欲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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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此文的撰写过程中, 予以参考的是历史资料, 且结合了自己个人的观点, 到了文末的时候, 已经对于相关的文献来源进行了标注。
(契丹壁画)
位于公元11世纪后方的时期, 东亚大陆之上, 存在着三个相互并立的政权, 它们分别是辽, 还有北宋, 以及西夏。
通常我们在去讲述有关道宗的那些故事之际, 屡屡会把相应的视角着重聚焦于十香词冤案以及太子耶律浚之死这方面, 进而认定那是道宗自身的昏聩以及耶律乙辛权力专断的情况才导致大辽江山走向葬送的结局, 然而要是我们把审视的视角进行拉远处理, 我们就能够发觉, 就在契丹人逐步迈向深渊的这个当口, 位于南方区域的北宋以及处于西北方位的西夏, 同样是在它们各自所运行的规律轨道上而急速地向下坠落着。
三个政权走向衰败有不一样的路径, 很不相同, 然而内在的逻辑却有着让人惊讶程度超乎想象的相似之处, 换句比较通俗易懂的简单话语来讲, 就是全都是“控制欲”把自身反噬造成的这样一种结果。
这世上, 极少存在没有控制欲之人, 人若没有控制欲, 便是无欲无求, 如此简直能被称作老神仙了。
道宗所具有的控制欲, 源自皇权的安全焦虑, 那么北宋呈现出的控制欲, 却是源于一种更为奇特的事物, 也就是文人政治过度成熟这一状况。
而且,这三个政权之所以灭亡,最大的原因都不出现在外部。
在北宋刚建立国家的起始时期, 极为热衷于“防弊”, 这是怎么个情况呢? 那就是赵匡胤通过黄袍加身登上皇位后, 他特别惧怕其他人效仿他, 也上演同样的一幕, 于是他构思并制定了一套极其严密的, 严密到让人觉得快要窒息的制度, 以此来确保皇权始终掌控在赵氏手中, 正因如此出现了后来凭借文官统治武将, 加强中央削弱地方, 将权力分割为三项并分别独立, 官员频繁进行职位调动的情况, 几乎所有这些设计, 最终的目标都只有一个, 那便是保护皇权。
这套制度具备有效性, 它将五代十国时期那种天子由兵强马壮者担任的局面予以终结, 进而带来了长达百年时间的稳定, 然而任何的制度都是存在有效期的, 当宋太祖用来防弊的思路被推至极致状态时, 它便会转变成为一种对自身的束缚。
辽朝道宗的统治时期与北宋仁宗的统治时期存在重叠部分, 在北宋仁宗朝的后期阶段, 北宋已然呈现出疲态, 宋朝军队数量众多, 然而战斗力却处于低下水平, 财政方面更是无法实现收支平衡, 土地兼并的状况极为严重, 神宗即位之后, 神宗具备很大的魄力, 神宗决定对当时的现状予以改变, 所以神宗开始对王安石变法给予支持。
古代历史里规模最为庞大的一次改革, 正是王安石变法, 其争议程度也是最为激烈的, 青苗法, 募役法, 方田均税法, 保甲法诸如此类, 不管怎样反正王安石觉得, 既然朝廷面临的最大难题是资金短缺, 那么自己便透过理财这般方式去获取钱财, 并且王安石所持的态度是, 要是你对变法予以支持, 那你便是忠臣, 要是你对变法加以反对, 那么你也就是小人, 你理应被赶走。
神宗所持的态度也相差无几, 那些对变法予以附和的便属于进步派别, 而那些对变法持有反对己见的则是守旧派别。
(宋神宗)
这个时候, 政见有差异就演变成了忠奸的区分, 朝廷原本的共治传统也被打破了呢。
于北宋开国之初始期之阶段, 为达防止武人执掌权势而引发祸乱之目的起, 皇帝作出与士大夫共同治理天下之确定决断, 此并非仅是动听之言语, 乃是极为切实之权力分配之机制情形, 像北宋此一朝廷, 其众多之事端是需历经如此这般之一系列流程的。
通过宰相予以提出, 经由一百个官员展开研讨,借助台谏进行评价议论, 最终由皇帝做出决断定下。
所以, 北宋的那些士大夫普遍有着这样的看法, 天下绝对不是皇帝那一家的私有财产, 治理天下这件事应当是皇帝以及士大夫大家共同要承担的责任, 皇帝也绝对不可以独断专行, 一定要尊重士大夫们的意见。
没错, 北宋时期的那种共治, 确实没办法把它称作是民主, 它其实比较像是, 那种存在于一类精英群体内部的, 协商性质的机制。
但王安石为减少推行变法的阻力, 绕开北宋士大夫们共同讨论、协商解决的政治惯例, 用皇权强行镇压反对意见, 还将反对者污名化为奸党, 这种做法短期内加快了改革速度, 可长期看, 摧毁了北宋士大夫间最基本的信任, 此后, 北宋朝廷不再是共治讨论之地, 而成了你死我活的角斗场。
神宗在位的时候, 新党开始了得势的情况, 旧党则遭受了打击, 等到神宗去世之后, 哲宗登上了皇位, 高太后垂下帘子听政, 旧党就这样登上了台, 司马光这批人所做的头一件事呀, 不是去修补王安石变法那个时间段里面出现的漏洞, 而是把新法给全面否定了, 青苗法作废了, 募役法被废除了, 方田均税法也被废掉了, 就连边境上好不容易修筑起来的城堡都主动地放弃掉了, 他们还积极地去打击新党, 把新党成员都给驱赶离开了。
等赶到高太后因病去世, 哲宗得以亲自理政之时, 新党再度受到重用进而又开启对旧党的打击之举。
自公元1069年起, 至公元1600年止, 历经三十一年, 这段时期内, 北宋的国策于变法、废法二者间, 不断来回变动, 没有任何一项政策能够持续施行超出十年这样一个时间跨度。
这就是党争的代价。
这位作者并非有意去探讨究竟是谁对谁错这般的问题, 这位作者想要表达的是, 北宋的政治制度表面上看起来是健全的, 然而实际上它的行政系统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不能够正常运行的, 那些官员们不再去关注究竟怎样治理地方, 怎样去减轻老百姓所承受的负担, 身为官员的人们开始把全部的精力都转移到了进行不同派别相互支持和相互攻击上, 哎, 你在今天弹劾我的一个学生, 我就在明天参你一本说你结党营私, 你把我贬谪到京城以外的地方, 等你失去权力不再担任官职的时候, 你瞧我会不会伺机报复你就知道了。
《宋文鉴》卷五十七提到, 博士和诸生被禁止相互见面, 使得教谕没办法施行教导, 质问也没有了依从的方向, 仅仅是博士每月去巡查所隶属的学斋罢了。还说像这样的话, 那么提问的人面对众人就足以作为验证的依据, 以此来防备私下的请求, 杜绝贿赂酬谢。
史料里有个小细节令人印象深刻, 元祐年间时, 北宋最高学府太学里, 博士跟诸生碰面都不言语, 教谕没办法施行, 学生有问题也无处请教, 表面看是怕老师和学生交往过度, 怕他们考试作弊, 可实际上双方的冷漠, 是怕被戴上结党的帽子。
(史料记载)
连学校里都做不到正常交流了, 这个社会的信任程度可想而知。
且不论新党, 还是旧党, 当中有不少兼具经天纬地之才, 怀有济世安民之志的人, 然而他们实际上都未曾切实为百姓减轻负担, 青苗法被废止了, 可免役钱依旧存在, 方田均税法停止施行, 可各类苛捐杂税却有增无减, 熙宁六年, 一场持续九个月的大旱出现, 致使东北地区的流民呈现出“扶老携幼, 塞满道路”的情景, 百姓“卖麻籸麦麸, 合米为糜, 或茹木实草根”, 当时北宋有个身为当官者的叫做郑侠的画家, 他依据这些凄惨状况绘下了《流民图》并呈递给朝廷, 神宗“反复观图, 长吁数四”, 那么接下来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此乃北宋面临之困境, 制度设计极为精巧奇妙, 精巧奇妙至无人可将制度打破, 文人政治发展得太过完备成熟, 完备成熟到所有人皆沉溺于斗争而忘掉正经事务。
道宗属于辽朝, 其热衷于进行制衡之举, 这是由于道宗不得不致力于平衡后族, 如此一来, 致使耶律乙辛集团得以不断发展壮大, 且该集团造成的危害相较后族更为严重, 北宋为了维护皇权, 实施防弊制度, 最终引发了新旧党争, 一方是借助扶持代理人的方式来制衡贵族阶层, 然而代理人却失去控制, 另一方是通过极化政治用以推行改革举措, 但改革自身反倒沦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辽道宗大康五年, 当道宗开始对耶律乙辛产生疑心之际, 道宗发觉, 除耶律乙辛外几乎无人可用, 耶律乙辛集团占据所有要职, 皇帝亲卫也受耶律乙辛掌控, 北宋也是这般, 哲宗亲政后, 可用之人仅有章惇、蔡卞, 旧党已被肃清, 新党内部又分裂成不同派系, 用谁治国, 谁都指望不上。
好多人极易弄混一个问题, 从直觉上讲, 道宗在位时间将近半个世纪, 宋辽身为南北对峙的两大政权, 怎么着都该进行几场战事, 然而实际上, 道宗在位47年, 宋辽之间未曾爆发过一回大规模战役, 甚至就连像样子的边境军事冲突都为数不多, 唯一一次快要接近战争边缘的事件发生在咸雍二年。
《宣府镇志》记载, 皇帝心里有征伐宋朝的想法, 把郭景行召来询问说, 宋朝人喜好和平, 边境上的事情状况是怎样的呢, 郭景行回答说, 我们圣宗皇帝靠威望和德行使远方信服, 宋朝履行进贡的职责, 已经延续六十年了, 如果因为小事动用军队, 只怕会违背先帝达成的约定, 皇帝认为他说的话是对的于是停止了行动。
也就是说, 道宗曾有引发与宋朝争战, 开展军事行动之义念, 不过也让大臣加以劝止了。
且莫说道宗之仁慈, 此当归功于澶渊之盟过后, 辽宋关系已然步入制度化和平之成熟阶段, 双方构建起一套成熟之外交礼仪以及危机管控机制, 简而言之, 便是遇问题即解决问题、并且能够不通过打仗便解决掉问题。
(贺兰山的雪)
道宗的战略重点并非放在宋朝, 他的前半生被耶律重元之乱以及耶律乙辛专权所充斥, 后半生又遭遇西北阻卜等等部族的叛乱, 这也能够从侧面加以印证, 出现问题的是内部, 再从更大一些的视角来讲, 宋、辽, 西夏, 由于大家全都糟糕, 因此冲突不起来。
古人讲, 外部疾病所带来的危害, 比秋天的毫毛还要轻, 人们知道去避开它, 内部疾病所造成的危害, 比泰山还要重, 然而却没有人去避开它。
源自外部的灾祸忧患, 其危害轻微得如同秋季的毫毛, 然而人们全都晓得要去避开它, 可是来自内部的灾祸忧患, 其危害之重用此相较于泰山还要沉重, 人们却常常并不知晓去躲避。
确实如此, 要是一个政权的统治群体, 将自身精力全部都投放于内部的消耗之中, 那么对外进行战争, 反倒就变成了一种超乎平常的奢侈行为了。
或者说,连仗都打不起,打不动了。
值得一提的还有西夏,在这段后三国史上,西夏很容易被忽略。
下意识里, 大家都会觉得西夏小, 然而实际上, 西夏并非小, 西夏的范围涵盖现今的宁夏, 甘肃, 青海, 内蒙古, 还有陕西, 大概有两万余里, 这般面积着实不容易被小瞧。
夏景宗时期开国仅不足二十年的这个政权, 其北面有辽, 东面有宋如同两个庞然大物将其夹居于中间, 因而它得以存续的唯一策略乃是借助外力应对, 也就是要么联合辽从而抵御宋 , 要么联合宋进而对抗辽, 倘若真的不行那就对两边都讨好。
关于他们, 在贺兰山下, 那是西夏人心目中的神山, 与之相关的那些, 传奇故事, 将会是, 下一篇文章的, 内容。
参考资料:
《宋史》
《辽史》
《宋文鉴》
罗家祥.朋党之争与北宋政治.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24
李小波所开展的关于宋辽金西夏时期民族融合以及黄河城市文明演进的研究, 其成果发表于福建论坛(人文社会科学版), 在2025年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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